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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垄断铁幕下 天弘基金丢了“利润王”桂冠

来源:,反垄断铁幕下,天弘基金丢了,利润王,桂冠 编辑:黑客视界 浏览:20 发布:2021-04-30 20:47:53

曾蝉联2017-2019年三届净利冠军的天弘基金,却在2020年遇上“劲敌”易方达,丢了冠军宝座,退居第二。事实上,以往仰赖货币基金尤其是“天弘余额宝”得以逆袭的天弘基金,如今的发展却又受限于此。在非货币基金未能担当大任之时,“顶梁柱”货币基金的规模和收益却在持续下降中。

伴随着持股股东2020年年报的相继发布,当前已有约43家公募基金的2020年财务数据浮出水面。值得一提的是,此前已连续三年摘得公墓基金净利润“桂冠”的天弘基金此番卫冕失利,以1.06亿元的比分差距让位于易方达基金。事实上,当前仍为公募“规模霸主”的天弘基金之所以与2020年净利头把交椅“失之交臂”,与其日益凸显的货基和非货基发展失衡问题息息相关。

4月27日,持股天弘基金15.6%的君正集团发布2020年年报。据年报,天弘基金2020年营收83.77亿元,同比增15.71%;净利润26.44亿元,同比增19.42%。而与此同时,易方达凭借27.5亿元的净利润,在目前已披露财务数据的公募基金中暂居第一。单独看天弘基金的营收净利,虽实现双增,但比之易方达净利润,天弘基金目前仅能“委身”第二。

公募基金的营收净利主要来自于管理费,而管理费更多取决于基金公司的产品结构。权益管理费占比显然高于货基,天弘基金规模主要集中在货币基金,易方达却在权益产品、固收产品均有较大存量。

值得一提的是,天弘基金自2013年推出国内首只互联网基金“天弘余额宝”后,仅用4年的时间便成为国内首家资产规模破万亿元的公募基金,一举奠定货基霸主之位。然而,随着余额宝不再姓“天弘”,丧失平台垄断优势后,天弘的货基规模和收益持续“双降”。

然而,在“顶梁柱”货基处于风雨摇曳之时,本应凭借“赚钱效应”而大放异彩的权益类基金却因天弘长期以来的投研短板未能“生姿”。当前,天弘权益类产品的规模提升还未能弥补货币基金的快速缩水。

事实上,天弘非货币基金即使规模同比快速增长但整体仍旧式微。权益类基金之外,频繁踩雷的债券基金和失去先发优势的指数基金,皆难当大任。

“后余额宝”时代,天弘货基“霸主”之位“岌岌可危”

截至2020年末,剔除ETF联接基金市值的基础上,天弘基金的累计管理规模约为14140.19亿元,高于本期净利冠军易方达同期的12015.4亿元。规模大于易方达,为何会在净利润上输?其与基金旗下产品结构密不可分。

报告期内,天弘基金旗下货基规模高达12858.3亿元,占比90.93%。而权益类基金规模则约为507.47亿元,占比3.59%。而易方达货基和权益类基金的规模占比分别为34.95%和45.54%。

而从两家基金公司2020年的管理费收入情况看,天弘基金约为43.69亿元,远低于易方达基金的56.47亿元。因此,在货币基金费率天然小于权益类基金的情况下,易方达一举超越天弘基金,并不难理解。

天弘基金曾在2017-2019年凭借26.5亿元、30.67亿元和22.14亿元的净利润远超其他公募基金、稳居头把交椅。而这三年,余额宝的营收贡献率都在90%左右,以压倒性优势撑起整个天弘基金。

事实上,作为天弘基金净利润的“顶梁柱”,旗下货基规模自新政出台和收益率下滑后持续缩水中,营收贡献也逐渐下降。旗下王牌产品“天弘余额宝”更是首当其冲。

4月22日,“天弘余额宝”发布2021年一季报。报告期内,“天弘余额宝”总申购份额为30698亿份,总赎回32882亿份,期末资产规模为9724.15亿元,较2020年末减少了2184.01亿元,规模缩水了18.34%。而其基金规模在2018年一季度曾达到峰值1.69万亿元。

Wind数据显示,2018年一季度末至今,剔除ETF联接基金市值的基础上,“天弘余额宝”的规模则累计缩水7167.7亿元,降幅约为42.43%。

此外,根据4月12日银保监会发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潘功胜就金融管理部门再次约谈蚂蚁集团情况答记者问》,在蚂蚁集团整改方案中就包括“管控重要基金产品流动性风险,主动压降余额宝余额”的要求。

事实上,曾经一度仰赖余额宝平台垄断优势的天弘基金,靠“货基一招鲜”吃遍天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早在流动性新规出台前夕,为了降低单一货基集中度高的风险,余额宝在2017年的5月、8月、12月先后限购调整。

2018年5月,余额宝平台陆续接入中欧、博时、华安等19只其他基金公司的货基,逐步对“天弘余额宝”进行规模分流。由此,余额宝不再单姓“天弘”。

值得一提的是,余额宝的横空出世极大地助力天弘基金从行业“末等生”跻身规模龙头。而在支付宝与天弘基金成功跨界“联姻”之前,天弘基金并非支付宝的首选。

筹划余额宝初期,支付宝逐一拜访了国内头部基金,但大佬们反应“冷漠”。

有意思的是,天弘基金虽然在电商领域一片空白,是无人员、无系统、无客户的“三无基金”,确实意愿最强烈、表现最积极的。

坊间传闻,促成天弘基金和支付宝成功“牵手”与彼时履新淘宝的祖国明和即将出任天弘基金首席市场官的周晓明之间多年的老交情不无关系。

而周晓明积极争取和支付宝合作的原因再简单不过——“我们太穷了”。据悉,在余额宝推出前,天弘基金的管理规模只有百亿出头。

投研短板,权益产品难当大任

相对于货币基金收益率下滑,近两年权益市场赚钱效应显著,投资者逐步转向权益资产。

在公募权益市场异常火爆的2019年和2020年,头部基金依靠过硬的业绩快速扩张,部分中小基金也依靠个别基金经理的冒尖发展壮大起来。而作为资产管理规模排名第一的天弘基金,存在感却极弱。

据悉,易方达和汇添富2020年新发规模双双突破两千亿元,南方、广发、鹏华和华夏4家基金公司的募资规模也在千亿之上。

对照之下,天弘基金2020年共发行31只新基金,规模加起来仅194.03亿元。于是有人戏称,这般规模不敌头部基金一只“爆款”带来的规模增量。

事实上,在如此火热的权益激战中抢占市场份额,天弘基金未必不想,更多或是有心无力。因为长久以来为人所诟病的,便是天弘基金主动投研能力匮乏的致命短板。

起初,天弘基金因为家底不够,没有招兵买马的财力。但在凭借余额宝逆袭公募龙头后,似乎依然没有投研能力上取得突破性进展。

值得一提的是,在知名基金经理逐渐饭圈化并且有能力支配市场流量之时,天弘旗下拿得出手的基金经理凤毛菱角。

经疏理,在天弘为数不多的权益基金中,“天弘永定价值成长”、“天弘精选混合”和“天弘周期策略”历史业绩表现最好,而这三只“绩优”基金都有肖志刚的身影。

肖志刚是天弘前任股票投资总监,在其任职的5年又208天中,“天弘永定价值成长”实现净值翻倍。在2016年的大熊市里,该基金逆势大涨17.46%,而同期沪深300指数下跌11.28%。

然而,肖志刚却在2019年8月离开天弘基金,转而经营实体书店。

债基频繁踩雷、指基失去先发优势

值得一提的是,在权益大潮中掉队的天弘基金,似乎也没有沾到债券类基金的光,近年来债基踩雷事件频出。

2018年,踩雷港股上市房企花样年控股,遭遇重大兑付危机。2019年与ST银亿发生债券纠纷案之外,新光控股的债权人中也有天弘创新,其确认债权2亿元。2021年又与和圆信永丰遭遇西王集团违约债,2只专户产品合计“踩雷”1.2亿元。

事实上,天弘基金频陷债券纠纷,仍归咎于其投研能力“感人”。

值得一提的是,天弘基金并非没有在转型这件事上投注心力。在投研能力长期不足的情况下,天弘开始转向投研能力要求并不高的指数基金领域。

在宣布解聘肖志刚的前一天,天弘基金在北京举办了一场主题为“国民ETF来了—2019ETF峰会暨天弘指数基金战略发布会”,正式宣布进军ETF领域。

虽说指数基金不苛求投研能力,但讲究先发优势和规模化运作。在指数基金之争已经进入中场的2019年,竞争之激烈,参与者之众,公募史上从未有过。

天弘基金姗姗前来之时,指数基金的战场早已被其他头部基金牢牢占据阵地。

Wind数据显示,自2018年一季度末至今,剔除ETF联接基金市值的基础上,天弘基金旗下非货基的规模由203.84亿元增至1421.85亿元,新增1218.01亿元,增幅达到597.53%。

即便是非货基已然高增增长,也抵消不了“天弘余额宝”同期7167.7亿元的规模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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